之前,就已经想到了这种可能。只是现在亲眼看到,却还是忍不住心痛。
垂在身边的双手不觉间握紧,北雎的声音有些低沉,“战俘会一直都做苦力么?”
她不了解宇地的制度,心中还是抱了些许侥幸。
“一般情况下,终身为奴。”
听出了北雎话语之中的心痛,彦冽顿了一下,却并没有像是以往的那样,给事实戴上一个美好的面具。
这答案说实话并不算是超出了北雎的预料,却也让她心里像是被利刃划破一般,痛彻心扉。
“还好……”
北雎的声音压抑而又低沉,让彦冽往她身边走了两步,“还好,他们还能活着。”
事先预料到最坏的情况,如此,当事情有那么一丝改善之时,还能苦中作乐……
彦冽伸手拍上了北雎的肩膀。
这一次,北雎并没有躲开。
就算是已经有了几分偷来的庆幸去缓解心中的痛楚,却依旧不能让北雎嘴角的苦笑抹去。
“北将军不必这么悲观,”难得,彦冽的话语之中也带上了几分郑重的意味,“若是能得到主公的认可,将兄弟们调出来继续从军,也未可知。”
营地之中的光亮在彦冽的眸中化作一块块光斑,偏生那光斑又是暖橘色的,让北雎觉得这稍微一想就觉得很是荒诞的言语,此时竟然还有了几分可信度。
一声笑意从北雎的唇角流露出来,她低头瞥了一眼彦冽拍在她肩膀上的手,随即又将目光投向了营地的方向。
“是啊,说不定呢。”
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