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头想问秦舜具体嘉宾,却看到他和季西池正在给一棵大树绑绳子。
“你们干什么呢?”裴青时走过去问。
“这树死了。”秦舜头也不抬地忙活,“季哥说占地方,干脆直接砍了,怕它倒下的方向不对,砸到房子,要将它拉到空地这边……你别过来,等下砸到你。”
季西池家四合院周边都是自家宅基地,但他家许久没人住,地都荒了,只有一些果树越长越茂盛,也有几棵已经死了。
他们绑的这棵,外表看着确实已经干枯,但裴青时直觉它还没死。
她走上前,摸了下那树干:“你们怎么知道它死了?”
“这是一棵桃树,我爷爷出生那年太爷爷栽的,算来已经七十多年,这种桃树没那么长的寿命。”季西池停下来解释,“我问了村里的老人,这树前两年就没发芽了。”
裴青时说:“既然这树跟你爷爷有关,不如等它死透再……”
话还没说完就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急忙住口。
果然,季西池轻飘飘地说:“我爷爷死好几十年了,我从没见过他。”
书中说季西池的病是基因问题,他爸爸爷爷都是在33岁那年去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