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去趟巴黎。”
周弥还没问是不是过去玩,谈宴西又说:“带团队过去考察,缺个随行翻译。你接私活一般时薪多少?”
周弥笑了,“谈总真的不是在损公肥私,利益输送?”
“既然知道还不赶紧报价?”
周弥这下听不出谈宴西是不是在开玩笑,“是真要找翻译,还是?”
“要不跟你签正式的劳务合同?”
“可别。谁泡妞还带走公账的。”
谈宴西似被她逗笑,”等会儿有人加你,你把材料给她,她帮你申请签证。”
接完电话,周弥回到餐厅。
程一念抬头看她一眼,笑说:“你最近是不是谈恋爱了?行踪老这么鬼鬼祟祟的。”
“那要这么说你不也是?”
“我……我有吗?”程一念呆了一下。
“你一个从来只吃便利店的人,现在提早半小时起床做便当?”
“我……我是为了省钱。”
周弥笑了笑,不过分追问了。
她之前跟程一念也算得上是无话不谈,但认识谈宴西之后,很多事儿就没法同她启齿。
程一念和她不一样,她是小城市过来北城念书打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