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歉是看孟劭宗的面子,就不必了。”
谈宴西笑着,垂眸去看她,目光里一时间多出许多的意味。
多有意思,这么生动明艳的一个女孩儿,拿这么漂亮的黄莺似的音色,这么冷静的声调,却说了这么一番夹枪带棒的话。
他不由笑说:“怎么就不能是我自己想跟你道歉呢?”语气几分似被她冤枉的无辜。
这声音低低的,像山林里沉一层雾,在她耳边。
周弥一下没来由地慌,倒也不是怕,是一种好似丢失掌控的隐隐不安全感。
她正酝酿怎么结束这番话,谈宴西别过了目光,手里烟点燃好久了,他这时好像才记起抽上一口,随他抬手的动作,散开一缕白色的飞灰,他说:“你该走了。”
好像他能算准一切,周弥心惊了一下——下一秒,口袋里手机就响起来,崔佳航的电话,猜想是催她出去。
没接,掐断了,说:“谈先生没别的事的话,那我走了。”
她是真的着急走,都不愿意掩饰。一方面想赶紧跟他撇清关系,一方面因为嗓子发痒,可能那止咳药的药效已经过去了。
谈宴西微微点头,她敛下目光,转身就走。
听见,身后一声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