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野本地人,据传背景深厚,是画家,也是收藏家,凭借家中荫庇,在收藏界也算是小有名气。
他中长发,山羊须,手腕上一串小叶紫檀的佛珠,十分典型的“文化人”装扮,张口也是本地话,自带逗趣腔调:“多少古董还流亡海外呢,不能在我赵某人手里再少一件。这可是真正的明古董,你这位外国朋友,还不见得出得起价。”
这话不礼貌,周弥自然不可能逐句翻译,只告诉杜蒙,赵野不太有出售意向。
杜蒙比方才更显激动,叽哩哇啦一堆,周弥翻译道:“赵老师,杜蒙先生说,这是他夫人的遗愿,他想成全。价钱不是问题,都好说。”
赵野玩笑道:“打上感情牌了。”
“……”周弥很庆幸杜蒙懂的中文不超过十句。转而告诉杜蒙,赵野确实不打算转让。
杜蒙一脸遗憾,将那小碗小心翼翼放回架上,目光热切,仍然依依不舍。
赵野笑看着周弥,“这就不要了?”
周弥笑说:“赵老师不愿意割爱,就不勉强了。”
“你是怎么翻译的?”赵野笑说,“没把我的中心思想传达出去?”
周弥一时不言声了。
赵野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