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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嘉禾轻轻“啊?”了一声。
颜威对她说:“不是看起来破旧的石头就是老厂口的,也有可能是辗转多年,别人都看不上的。”
林嘉禾呆了呆,解释:“……我是看它表皮呈煤黑色,又很细腻。”
“不对,老帕坎乌皮石表面会有一层蜡壳。”颜威语气顿了一下,然后说,“我这么解释没有用,你的问题是见识得石头太少了。”
“……是”
这一点林嘉禾倒是承认,她之前活动范围只局限在玉石街的几家店里,好料子其实见得不多。一些老厂口的特点她只是听说过,并没亲眼见过。
她说:“不过还好单价不算太高,虽然赌垮了,但是也算涨经验了。”
“没有但是。”颜威语气偏硬,“无论价位高低,赌就是要赢,输了没有任何好开脱的。”
林嘉禾又呆了一下。
他说话方式太直接了,她的思路一时应对不了。
颜威自己也觉察到了。
“我没有批评你的意思。”他声音放缓,看着她说,“这块石头错得很有代表性,只是就事论事,讨论一下。”
林嘉禾与他对视,轻轻浮出一个笑容:“没有事,颜老师,本身就是我判断失误了。”
颜威点了下头,视线又投向店里。
店里顾客很多,声响嘈杂,三个店员都忙不过来。许多人在座椅区坐了又走,而他们两人始终停留在这里。
安静片刻,颜威伸手把杯子在桌上转了半圈,开口说:“上周末你没有过来。”
他给了她“揽翠馆”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