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压之后,会留下印记,在光线下尤其清晰。
而他坐过的地方,都是一片平整。
林嘉禾轻轻眨了一下眼睛,仿佛能够想象颜威弯下腰,用手掌依次抚过沙发,之后每一片,都是纹路整齐的了。
她这样想着,把胳膊搭在沙发上,下巴抵在上面。她转过头,看到空荡荡的阳台,外面的天再次黑了下来。
第二天早上,林嘉禾来到了玉石街。
还有段距离时,她就看到解玉坊门口搭出来一个简易的棚子,地上堆放着毛料,棚子里聚集了不少人。
林嘉禾走近后,看清这批毛料有大有小,灰尘很大,像是从矿区直接拉过来的。
一名微胖戴眼镜的男人蹲在棚里,用木工笔在毛料上做着标记,时不时指挥工人把看好的毛料挪一下位置。
想必他就是货主了。
林嘉禾就近看了看脚边一块毛料,白盐砂皮,摸上去手感细腻。她又看向其他毛料,一律浅黄偏白的皮壳,一眼望去,像是蒙了一层细沙,在阳光下闪闪反光。
这样匀净的外观表现……
林嘉禾一抬头,正好看到人群里的陈岩水。她伸手打招呼:“陈总。”
陈岩水礼貌一笑,朝她走过来。
“林经理,你来了。”
林嘉禾和他简单寒暄两句,然后问:“陈总知道这批料子是哪里的货吗?”
陈岩水露出神秘的表情,挥手一指:“你看呢?”
“是……木那老厂口?”
陈岩水点了点头。
林嘉禾很惊讶,都说缅甸老厂口已经逐渐开采枯竭了,市面上老坑种
分卷阅读17(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