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下旬盼到月底,再盼到阳历年当天,就在心下嘀咕着大姐怎么还没消息时,因为临近年关,打油的队伍再一次壮大起来,这次由于孟记和周记只相差一块钱,且有的人因为赶时间嫌在周记排队麻烦,直接过来孟记,就这样,渐渐地孟大山又带着儿子忙起来,倒是没那么多时间纠结大姐怎么还不来的问题了。
阳历年过后的第二天就是腊八节,孟大山在家里腊八粥以后,和儿子们一起骑车去油坊,经过小卖部的时候例行交代一句,“树青,有安省的电话一定要第一时间通知我家呀。”
孟树青第N次哭笑不得的应下,“知道了山子叔,这话你说得我耳朵都快起茧子了。”
“那什么,我这不是怕你忘嘛。”
“我一准儿忘不了,您尽管放心就是了。”
“那行。”
靠近年节的时候应酬多,油缸下的快,打油的人更多,即便被周记抢去了不少生意,这几天孟记的榨油机也是没闲着。
这不,孟大山和孟京成他们组成的洋车小分队刚拐进中心街,远远就看到自家打油坊门口已经有一辆牛车在等着了。
牛车的主人是一个看起来六旬左右的老汉,看穿着不是很富有的样子,但是从头到脚收拾的很立整,给人第一眼的印象就很爱干净。
事实的确如此,两方人一打照面儿,老汉首先注意的就是孟家父子的衣裳鞋子,发现都洗刷的很干净以后赞许的点头。
这还不算完,在孟大山开门以后,老汉制止了孟京成兄弟几个欲给他抬花生的动作,自己背着手到油坊里转悠了一圈:嗯,地面整洁,榨油机表面擦拭的一尘不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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