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同辈的孟大山还好,也有可能是以前说腻了,话题没怎么扯到自己身上,孟京成兄弟三个真的是被话题生冷不忌的几个妇女开玩笑开得面红耳赤,偏偏又因为自己喊人家一声伯娘婶子,碍于辈分不能反驳,更不能生气,只得发挥大长腿优势,快步将她们甩在身后。
确定把人拉下的已经看不见人影,仍有几分憋闷的孟家三兄弟对看一眼,长舒口气。同样是村里孩子,大概是从小受知书达理的母亲的言传身教,他们兄弟几个虽说目前看不出什么大出息,但从来不会出口成脏,平日里和人闲聊也很注意分寸。
也许正是看穿了这一点,村里妇女们总喜欢逗他们,孟家三兄弟其实也知道这些伯娘婶子没什么恶意,但小焦躁、小反感还是避免不了的。
孟大山将儿子们的反应一一看在眼里,毫无亲爹爱的笑话他们,“瞧你们一个个的这点出息,被开几句玩笑就这个样子,我在一旁瞧着都替你们丢人。”说这话的时候他完全忘记了当年被打趣的黑脸通红、跳脚逃窜的狼狈。
鉴于亲爹向来不靠谱(这里的不靠谱对象仅限于儿子),对于从他嘴里出来的话,三兄弟从来都是听一半信一半,这会儿也不例外,齐齐忽略掉进入下一话题,“三奶奶家到了,爹咱们该去磕头了。”
他们这边开始拜年了,孟家留守的女人们也没闲着,三个儿媳妇并没有如自家男人交代的那般搂着孩子睡大觉就好,在他们走后不久也都跟着起床,抱着孩子去了老宅,往宝宝椅里一塞每人发一个钙奶饼干啃着,自己撸起袖子开始给做饭的婆婆打下手。
饺子是昨晚包好放在院子里冻住的,水烧开了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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