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说的了?”云飞惊喜问他,边解释,“后头这些是昨儿二哥说与我的,他还夸我眼界变高来。”
霍沉皱眉:“……”
这人不过远远见了人家一面,又知道什么,倒把甚么桃花灼灼、宜室宜家的话说出来,好没出息。
见他皱眉,云飞反省下自己,好罢,三哥不爱听这些的,他还是留着同二哥说罢。
“……”如此一来,换霍沉久等不到他说话,良久清了清嗓子,鬼使神差地问上句,“你可知你贺姐姐芳龄几何了?”
云飞一头雾水:“这我如何得知?我怎好问姑娘家的年纪?”
“哦。”霍沉应声,当即闭了眼靠向后头的高枕上,任凭车马晃晃。
云飞挠挠头,想问他为何问这个却又没肯打搅他歇息,只兴致缺缺叹息声,拨弄起小香兽来。
轻烟缕缕,闭着眼的人也久久想不明白,他问那话做什么?
***
是日过了晡时,付云扬才同几个年轻力壮的汉子回来竹坞,那几人分别扛着棵梅树,正是昨日霍沉要他找来种在院里的。
天寒地冻的,他老子这么折腾他他也是不肯的,偏偏这个折腾他的是他付云扬异父异母的亲弟弟,故他应的比谁都爽快,找的也比谁都快。
秋娘疼他,早早把酒温好,又请那几位送梅花的喝了两碗才罢。
那六株梅树在空屋里呆了一夜,翌日霍沉起了个早,到窗边探了探天,见没再下雪才下去。
付云扬好似还睡着,他同云飞吃过饭便到院里扫雪去,阿蒙忙完他的活儿也跟来院里,缘着矮竹篱,在竹扉左右扫出几处空地,正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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