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同她说话便不同她说话咯。”
哪知这话惹得云飞也挑眉瞪眼,他抬高声儿:“这是甚么话,我自小最稀罕的就是多个姐姐,可惜家里个个儿都是兄长,这时好容易认得个姐姐,哪儿能不同她说话!”
“那……那……”阿显那了半晌,也没找着话说。
令约瞧他们眼,又无奈又好笑:“好了好了,你们谁也别说谁,吃些东西便又好了。”
“喔。”两人齐声应她,伸着爪子去拣葫芦条儿吃。
不多会儿,便一左一右凑到令约身旁看她编草鞋。
静了会儿,只听坐在小杌子上帮忙续稻草的云飞问:“姐姐可有什么稀罕的玩意儿?等明年开了春,我回来时带给姐姐……我们家里,骆叔在京城有许多生意,稀罕玩意也很多,哦,骆叔便是我们家说话最管用的人,也是我三哥的小舅舅。”
他说了一长串,令约却利索地回绝了他:“我白白的承这礼做什么?”
“哪儿就是白白的承礼了,我倒要说是‘来而不往非礼也’,姐姐今日给我编了草鞋,我这是回礼。”
他说着又看向阿显:“不单姐姐,阿显也帮我拿文章请教夫子,我亦要还他,贺叔和婶子常留我吃饭,我还要还他们……对么,阿显?”
“唔,你也帮过我许多。”
刚才还闹的两人忽然又撮捧起对方来。
云飞笑上声,转回脑袋又问令约:“姐姐意下如何?”
话犹未落,门便教人推开,一阵凉风豁地灌进屋,盆里的火星子摇了摇,三人皆转头看去门边。
来人穿着身水红色袄裙,瞧着是新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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