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忽想起钱袋就在身上,便不与姑娘进林子了。”
说完,前头的人也缓辔停下毛驴,抿着唇回头看他。
明明是副讨喜模样,偏霍沉心中不舒泰,朝她微微颔首后便策马离开。
少女的杏子眼不禁微闪,目光从他后背慢慢转至地上,那里的小碎石旁,静静躺着块从马辔头上落下的糖。
哪里就这样巧了?钱袋儿说不在就不在,说在又在了。
她后知后觉地猜出个究竟……暗想,他那番忘带钱袋儿的话兴许只是托词,为的是避开旁人与她道不是,也是为这才肯迁就她的小驴慢腾腾走。
方才那样回他,确乎是她在恼从前的事,落到他耳中指不定就成了迁怒,她驳了他的少爷面子,所以他也同她怄了气,这才离开。
一捋明白,令约登时没了脾气,指头在小驴油亮亮的脑袋上敲了敲,暗叹几声。
这算得上哪门子的迁怒?横竖都是他惹的她,她不过也是一时气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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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可惜没带咕噜出来,云飞暗暗想,不然他也想支使咕噜踩这方琦两下,最好也踩在他的红鼻子上。
少年心底打着顽皮主意,面上却是客客气气,将他恭维人的本领拿出来,坐在马上朝方琦拱手。
“久仰方公子大名,常听人说宛阳方公子为人谦和大度,不曾想初来此地就见识到了,真是佩服佩服。”
难得见他这样会装模作样的人,险些就骗过自己了,如何不佩服?
云飞在心底哼哼句。
若是寻常,方琦定会为小少年坐在马上说这番话感到不洞快,心中鄙薄冷嗤也是说不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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