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有些变了,姬镇冷声道:“今天你不接旨,我就没你这个儿子!”
姬威的脚步一顿,他回头看向姬镇,姬镇的脸色很严肃,二十年如一日的严肃,他活了二十几年,从来没见过这个男人对他有一丝疼惜,然而这是生他养他的父亲,下旨的是姐姐的儿子,姐姐辛苦了一辈子,到最后就只剩下这么一条血脉。
可是他没法接这个旨,他幼年随父出征时还握不动家传的梅花枪,十几年来不知生死几轮,性格完全由血与火的战场铸就,他或许不是个正常的人,但他绝对是个合格的武将,士为知己死,将为主君死,这是姬镇教他的,他想让他和他一样,用一身的血肉忠于那个腐朽的朝堂,让那些尸位素餐的蛆虫吞吃干净他的全部。
就在这个恰巧的时候,景王出现了,姬威没什么旁的想法,他只知道景王出手之后,他的将士没有一个饿死冻死,他的□□不会在战场上一射就断,他的攻城军备不会出现在对面,他承认做到这些很轻易,然而除了景王谁肯去做这些?对一个武将来说,这些就是全部,一个给了他全部的人,认他做主君,是多艰难的事情吗?
若不是江承死得早,若不是姐姐的儿子坐上了皇位,他早就追随景王而去,如今哪怕就是待在西北他都良心不安,让他上阵,不如让他去死。
姬镇也能猜到姬威的一些想法,他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姬家人都是死心眼,认定了的事情,撞了南墙也不肯回头,非要在南墙上一头撞死才干脆,姬婉是这样,姬威也是这样。
钦差压根就没想到姬威竟然能抗旨,不管抗旨,他还转身就走,当着姬镇的面,当着西北那么多将士的面,当着他这个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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