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服,不容违抗,他今日放那些衙内一马,来日就会将债记在他们的家族头上,本就是看不清局势的废棋,弃了还能换得帝王愧疚,官场上这些人精会做出怎样的取舍也就不例外了。
江承想要这个名,却不想担这些仇,他几乎是第一时间就想起了长青和东厂,前朝东厂之所以那么容易被内阁打压,究其原因也是替天子背锅得多了,导致名声极差,最后连天子自己都不再信任东厂。
牢里关押着的衙内们最终还是被杀了,午门外斩首示众,各地州府传遍了新帝的名声,江承这些日子走路都带风,与之相对的,长青发觉自己的日子越发难过起来。
一是内阁,李平西当日并没有去宫门外跪请,他只有一个儿子,内阁里的阁臣就算有和李平西不对付的,也谅他丧子之痛,有志一同的不再给长青好脸色看,就连周孝先也慢慢开始疏远了他。
二是朝堂,东厂是没有上朝资格的,然而却能入驻六部听政,原本相安无事,出了这件事之后,东厂派去的人常常被为难,有一个年岁不大的小太监落了单,被下仆关进库房整整一个日夜,回来的时候哭得要断了气。
三是百姓,从赈灾之初,长青就没有想过争功,洪涝是大灾,一分一秒都是人命,他尽心尽力不求回报,却也没想过自己所有的功劳被剥走,还要平白担上好大喜功,为求名声将犯了小过的权贵推上断头台的污水。
江承很承那些官员的情,作为回报,他把那些衙内的罪状大事化小,贪污几十万两银的变成了几万两,几万两的变成了几千两,几千两的变成了数百两,人死后的名声其实比活着的时候还要重要,贪污数目太多更会带累同族子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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