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是什么意思,”长青有些急,连忙询问道:“有劳嬷嬷,帮我问她是不是饿了?”
“我要撒撒……”宝儿发出一声哀鸣,然而就是窝在被褥里不肯动,长青担心地看向她。
嬷嬷一开口,是流利的官话,“大人,这丫头是憋着想方便,你又一直在这儿,她说了好几遍,是想让你出去。”
长青愣了,反应过来,白皙的脸庞上染了一抹红色,看一眼床榻上鼓起的小包,他几乎是有些踉跄地推门出去了。
方便完,宝儿长出一口气,才有工夫打量起周围来,她不认识这是什么地方,扭头对嬷嬷说道:“婆婆,窝爹娘哪个去咯?这开哪个地方哦?”
嬷嬷试探着说道:“闺娘,多大咯?”
宝儿眨了眨眼睛,想都没想,大声回答道:“拾五岁咯!前个刚锅的生辰捏!”
长青知道,宝儿是十六岁进的宫,在寻常人家,十六岁已经是定亲的年纪,但她娇宠着长大,亲事上就挑剔了些,不曾想朝廷已经在她家乡遴选过宫人,不到十年又是一场,只得进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