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长青”,嘴角不由得慢慢的弯了起来。
长青并没有骗人,小半个月的时间,大部分琐碎的杂事都已经分摊下去,一些略微重要些的,已经不足以再让他早出晚归的忙碌了,只是才闲下没多久,太子就被人抬回了东宫,断了一条腿。
本就是瞒不住的事情,遮掩也无益,太子才回来没几个时辰,事情已经传遍了皇城,就连秋节院这样的内闱都传开了。
这些天太子在别庄过得醉生梦死,冷不防听底下送来的侍妾提了一嘴京中诗会的事情,原来今年是大考之年,为先帝冥寿加开的恩科,参加会试的学子们早早就聚集在了京城,会试在秋天,学子们复习之余也忙着拉同年的关系,三天一小宴,五天一大会。
太子自幼师从大儒,自认有些学问,被人勾起兴致,索性就换了便衣,装作学子去参加诗会。不曾想这一去,就出了大事。
如今这年月,虽然是科举入仕,但真能考取举人功名,得到会试资格的,还真没几个寒门子弟,本来太子一身便衣,只带了几个人,混在这些人里头并不算显眼,但巧就巧在他一眼就看中了一个赴宴举子身边女扮男装的姑娘,有心想和人套个交情,把人买到手。
本来太子的想法也不算出格,女书童是学子里的流行,上京一趟山高水远,带着丫头夜夜添香,说出去太坏名声,但真没几个人舍得如花似玉的通房,便让打扮成小童模样跟在身边,又有情趣又方便,可巧就巧在这赴宴的举子身边跟的不是通房丫头,而是贪玩出来见世面的妹妹。
太子一贯霸道惯了,他是便衣,不怕丢份,又见那举子衣着普通,哪怕解释清楚了误会,也咬死了非要把人带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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