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高兴。为了让自己高兴而做这种事情,谁也不能说这是错误的。”
只见阿砾直接坐上办公桌,爬过去抱住了银发男子的手,用自己那显得平滑柔软的手指握住了他覆盖厚厚茧子的粗糙虎口。
大手与小手,尺寸分明,肌肤上流窜的却是同样的温度。
“不用担心。”阿砾目光沉静地仰望着他,“能在【那件事】以后来到这个家里,我已经很幸福了。”
在她眼里,他既是父亲也是老师。
是融化的冰山,与温柔的樱花,兼顾了正直与柔软,是她心中永远指引前方的道标啊。
福泽谕吉定定与她对视了好半晌,无形之中,似乎再次把她呈现在眼前的这张面孔,与11年前被夏目老师从异能特务科的监管所领回到他面前、眼神如死潭般萦绕着孤僻的女孩重合。
二人像是要在这场视线的角逐中决出胜负。
最后,自然是他落了败仗。
跟女儿比较这种输赢,他从来都没有赢过任何一个场次。
“是我多虑了。”
福泽谕吉只好妥协般用另一只手拍了拍她的脑袋,阿砾立马像只幼猫般蹭了蹭他的掌心,连自己都不知晓竟不经意发出了绵软的小奶音:“嘿嘿嘿……”
(不好,过分可爱了……)
曾行走世间的那匹孤傲【银狼】就这么被软化了心肠,隐约有种跟某萝莉控生出共鸣的既视感。他及时止住这种念头,掩饰情绪般轻咳了声,将注意力转向别处。
“砾,尽管我很想体恤你刚出差回来,但现下有一份委托无论如何也得交托给你。”他打开办公桌下的抽屉,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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