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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笃笃进了一口小肉饭,心情不错,微微颔首,“念罢。”
养心殿的太监里只有苏德顺认字,他高声嗳了一声,见纸如见主子娘娘,先朝纸恭恭敬敬磕个头,再细细一看上头娟秀的字迹,老脸随着信的内容慢慢蒸红了,甩甩头敛敛心神,这是主子娘娘对万岁爷的情谊,得怀着万般敬意去看待,苏德顺运了饱满的气息诵读起来:“吾夫六郎……”
一口饭卡在皇帝喉咙正当中,上不去下不来,皇帝气息猛一滞,龙面儿憋得通红。
屋里的太监们吓得三魂七魄全丢回姥姥家了,齐齐跪下来道“奴才该死”,磕头磕得“砰砰”作响。
堂而皇之写出这种拈华摘艳的东西,皇后的贤明呢?皇后的端庄呢?
还用了这种颜色的笺纸,皇后是誓要向教坊司看齐不成?
皇帝不让人读了,面上阴沉得跟暴雨前的天儿一样,牙根咬得紧,腮帮子鼓了一根筋。奇赫里氏行为至此,实愧为后!
“拿来。”皇帝一字一顿的,声调里含着风刀霜剑。
坏醋!榜嘎心颤得厉害,万岁爷怕不是觉得皇后主子德不配位了。
皇帝神情冷傲,垂眼一目十行扫完了水红笺纸上的字,不屑地冷笑一声。
榜嘎膝弯子一打弯儿,完犊子了,到底是日暮途穷了,他这个明面儿上的皇后党,保准也不会有好果子吃了。
“此番去围场,准皇后随扈行走。”皇帝看似恢复了平静,不带感情地说着,眼神示意苏德顺把高炕边的剔红盒拿过来,不加留心地将笺纸扔了进去。
模模糊糊瞧见个影儿,盒子里已经存了十来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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