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德顺很难不往那方面想。
再思量思量,苏德顺又觉得不大对劲,他虽然是个太监,男男女女之间的那点子事儿该懂的也明白,但凡爷们儿看上哪个姑娘,总该是想掏心掏肺地对人好,甜言蜜语说一海子。而皇帝对皇后呢?最初是客客气气,现在是冷言冷语,怎么想都没那方面的意思。
皇帝大步流星地从苏德顺上面前走了过去,步速之快,所到之处掀起了一阵疾风。
苏德顺还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皇帝回到养心殿,背着手沉着脸,从西暖阁踱到东暖阁。
苏德顺揣测着主子爷的反常,掐着点儿,小心翼翼地问:“万岁爷,皇后主子还没过养心殿来,要先传膳吗?”
皇帝觉得自己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冷笑着,“朕现在要凭皇后的面子才能用上膳了?你是不是想让皇后住进养心殿,要不朕搬走?”
苏德顺吓了一跳,察觉到万岁爷心绪不佳,猛地一跪就开始高呼“奴才万死”。
皇帝被吵得脑袋疼,“再嚷嚷,朕就……”
狠话还没撂完,殿外传来了榜嘎的高声通禀,“禀万岁爷,皇后主子来了!”
紧接着,祁果新也高唱了一嗓子,晓韵带笑,“万岁爷,奴才今儿将将学会了做翠玉豆糕,这不,头一碟就来孝敬您啦!”
眼梢里瞥见祁果新进了屋,皇帝端出面对臣工的心机,摆上了一副从头到尾不知情的神情,“这回是亲手做的了?”
“这么说奴才于心有愧。大多都是膳房做的,每一步奴才都跟着上手掺和了一道。”祁果新连连摆手,把手上的甲套原原本本地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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