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道:“太后说昨儿不该让您夜里冒雨回养心殿。”
她只轻描淡写提了这么一句,但想必太后是给她脸色看了的,皇帝觉得有些对不住她,微微颔首道:“是朕不孝,叫太后担忧了,明日请安朕自会跟太后请罪。”
为了侧过身和她说话,皇帝的手挪了位置,正悬悬浮在恒妃的牌子上。
祁果新眼神儿直抽抽,瞧着早晨的光景,恒妃和皇贵妃是一条裤子出气儿的,她也绝不能让恒妃得逞。
“万岁爷!”祁果新又是一声阿鼻叫唤。
皇帝眉头突突直跳,“你又怎么了?”
祁果新委实想不到说什么了,想起来时,只好跟拉家常似的说道:“福晋今儿进宫来看奴才了。”
提起丈母娘,甭管出于真情还是假意,皇帝女婿总得做样儿问候一声,“福晋近来身子可好?”
祁果新的态度是开天辟地的温顺,嘴角挂了盈盈的笑,“多谢万岁爷垂询,家里都好。”
娇养了十来年的丫头送进了宫,自此是天家人,和娘家的情分就算是淡了,爹妈心里头定然不能好受。皇帝难能体恤了一回,“跟福晋说,都是自家人,平日里想进来就递牌子,不必拘着。”
出嫁的姑娘是泼出去的水,皇帝这个承诺即便放在外面公府人家也算是额外开恩了,祁果新郑重拜下身去谢恩,“奴才代阿玛福晋叩谢万岁爷恩典。”
帝后彼此都好声好气说话真是不容易,皇帝问:“福晋进宫说什么了?”
打死也不能说福晋催她生孩子,皇家不比其他人家,况且娘家手伸得长,本来就不占理儿,祁果新含糊应过去,“就提了提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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