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急切,“万岁爷还忙着哪?”
别等皇帝都吃完了,膳牌也翻过了,她这趟就合算白跑了一趟。
榜嘎摸到了结结实实的金锭子,眼睛一亮,“嗳”了一声,跳起来就往里去了,“奴才这便去通传。”
东次间里,皇帝捏着筷子正要下箸,闻言一愣,“皇后来了?”
昨儿半道上撂下她,怎么说都是他不太仗义,难不成皇后是觉得委屈,上这儿来哭诉来了?政事冗繁,还得应付女人的这一套,“让她进来吧。”皇帝揉了揉眉心,心下难免觉得有些烦躁。
“万岁爷,奴才给您赔罪来啦!”
声色清脆嘹亮。
皇帝应声抬头,看见祁果新从门上进来,手里捧着一碟绿油油的豆糕,和一身霁青色的常服配得正正相得益彰,言笑晏晏,眉角也弯弯,唇角也弯弯,眼睛笑得眯了缝儿。
皇帝一刹那间觉得阳光有些晃眼。
祁果新手稳稳端着,下半身蹲了个安,笑眯眯的,“万岁爷,昨儿奴才扰了您进食的兴致,今儿特地做了一份重样儿的,来向您赔罪来啦!”
皇帝瞥了一眼那碟似曾相识的翠玉豆糕,“你亲手做的?”
祁果新一噎,眼梢只抽搐了一下旋即恢复如初,大言不惭,“是奴才亲眼盯着膳房做出来的。”
别说皇帝昨儿不是为了豆糕发火,即便是,她这赔罪也显得太没诚意了些,皇帝慢慢放下了筷子,随意指了指,“放下罢。”
祁果新轻手轻脚把小碟儿放在圆案上,垂手立在一旁,于情于理,皇帝都得留她下来吃饭罢?
等啊等,没了下文,祁果新茫然地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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