嫩嫩的,祁果新上手轻拧了一把,那小屁股墩儿比奶豆腐还要滑……
眼见祁果新越听心思越飘,福晋恨铁不成钢地结束了耳提面命,千言万语汇成一句话,“娘娘您想想,是不是这个理儿?”
福晋这是逼她表态呢。
祁果新迟迟地想了想,觉得福晋说得没错处。
祁果新是个迟钝的人,头先大婚时她也没想那么多,在旗的姑娘到了年龄,嫁那几位门当户对的大爷跟嫁皇帝好像没什么两样儿,外加早年对皇帝的那点少女情愫,她对皇帝也还算满意。
不过最近上太后那儿请安时的群魔乱舞已经让祁果新明白了,和那些浑身上下长满心眼子的莲蓬妃嫔比起来,算计上她是半分胜算也没有,再外添上一个猫在背后虎视眈眈的皇贵妃,要想把这皇后之位坐热乎了,还真得谋一条出路来。
再没比生孩子更快当的路子了。
道理想通了,成事却并不容易,祁果新光剃头挑子一头热有什么用,她很是为难,“福晋,您说的这些我都明白,可万岁爷只逢初一、十五过坤宁宫来……”
福晋哎哟一声截断了她的话,声调拉得长长的,“奴才的好娘娘喂,万岁爷不来,您就这么干坐着等?您就不能去就就万岁爷?”
老话儿怎么说的来着?一语惊醒梦中人,祁果新像是突然才发觉这条新鲜路子似的,瞳仁震颤。
后妃不能乱串门子,她可是皇后,时不时往养心殿里跑一跑,多么名正言顺的事儿!顺带没准儿还能博一个贤名儿,何乐而不为?
左右没留宫人,福晋也顾不得礼数了,凑到祁果新耳边小声说:“宫里规矩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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