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等,又是半日的光景。
直到听见禁城四面八方传来一迭一递的落钥口令,还是没见着皇上的人影。
祁果新几番想问,却还是缄了口,“来了么”三个字生生压在喉咙里,在心中憋成一堵厚重的墙。
她是皇后,不是那些巴巴盼着临幸的低位嫔妃。
她得端着,得大气着,要是让人瞧见那急吼吼盼爷们儿的模样,可不好看相。
薛富荣擦袖子打千儿进来了,“皇后主子,要不,奴才跑一趟养心殿?万一万岁爷有要事耽搁了,奴才也好知会您一声不成。”
祁果新心口一松。
得了,有人先出这句口了,这是底下人自己揣测上意的结果,不是她按耐不住不够端方大气。
“唔。”祁果新装作不经意撩了撩眼皮子,示意知道了,“兴许要变天了,让苏德顺早早预备上油布伞,御前都警醒着些,千万别淋着万岁爷。”
其实这不消她说,御前的太监都是活了千百年的人精,只是什么话都不带罢……好像显得她不是那么关心似的。
心念一转,又叫住薛富荣,反复叮嘱道:“客气着打听打听,千万别催。”
“嗻,奴才告退。”薛富荣左右一甩袖,倒着退行出去了。
盼了一整日,这会子想到皇上要来了,祁果新反倒紧张起来了。
大婚有程子了,祁果新还是不知道该怎么跟她的皇帝丈夫相处。
做皇后是门学问,祁果新现在连门儿都没摸着。
就祁果新这四六不着万事不过心的性子,早前到了要说亲的年纪,叫福晋见天儿一通好愁,就担
分卷阅读2(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