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大发了,别等会儿把人一家子都凑齐了。
一来,她现在对自己手里有几张牌根本没谱,二来,各个击破总是机会和胜算更大一些。
睡美人拖着长长的衣摆进来,走到阮清面前约两步的距离,站定。
然后就这么细细打量她。
阮清瞬间有一种从头发丝到脚底板被偷窥的感觉。
她按下心头的不爽,道:“阁下一来就好大的威风。”
睡美人愣了一下,似乎这才意识到自己随身的冷香带有一些手脚。
他看起来有些迷惑:“您竟然也会怕这香?这倒是天下奇闻。”
他的笑里带着几分绵软的讽刺意味,没有特别大的怨气和敌意,但抱怨、不赞同的负面情绪总是流露出些许。
阮清:“我不该怕?”
睡美人:“或许天下人都该怕,您确实没这个必要。”
阮清琢磨半天,实在懒得跟他打机锋。
“难不成这香也是我搞出来的?”
睡美人总算满意了,点了点头道:“主子这回回来,似乎更弱了一些,打算在此间留多久?”
阮清被这话问懵了。
她弱是弱了点,可进步空间还是蛮大的,自认为还可以在抢救一下,怎么一上来就催她原地去世呢?
目光逐渐变得狐疑,这种锋芒还没来得及收起来,睡美人便已经察觉了。
“主子这是都不记得了?”
睡美人诧异,于是他将目光投向壁画中的人,得到对方微乎其微的点头示意后,这位老大顿时觉得事情棘手起来。
封魔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