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乎意料的,小别致冲阮清点了点头。
随即娇笑一声补充道:“你的气味果然有点不同......你随我去找二姐,她若是应了,那答应你也无妨。”
随即想到什么似得,又咯咯打起鸣来。
“......”
阮清觉得再这么搞下去得神经衰弱。脑袋一扬示意小别致前面带路。
然而这厮却从柱子上盘下来,尾部彻底变成了蛇尾,吧嗒吧嗒拍击着地面向前游走。
阮清注意到,她蛇尾上的鳞片有些眼熟,轻微干裂,透着淡淡的肉桂色。
正常有什么肉桂色的蛇吗?阮清不认识。
但这鳞片她可太认识了,从鲛人泪发现到散播开,就没人能比她接触的更多。
阮清心道这是误打误撞来对了地方,却见那小别致竟然扭到了供案上,盘成一坨,对着供案背后的壁画敲了三下。
合着这是还有人被诅咒成了画?
小别致开口道:“二姐,醒来干活儿了。”
这句话颇有一种黑店老板准备宰客做人肉包子的感觉,阮清不知不觉间已经变换了一个姿势,右手摸在了腰间的左.轮上。
随着小别致话音落下,正对着供案的壁画动了一下。
那表情肃杀的神女顿时也不飞天了,扭了几下脖子,转身正对着小别致开口道:“又搞死人?”
她正面转过来时,阮清有些微的愣神。
这个二姐,似乎大概也许......跟她本人长得有些相似。
只不过细究起来,阮清还没完全长开,气势上更多的是几分张扬明艳;而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