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什么事我可不管你。”
终于得了句准话,裴逸顿时原形毕露:“美人儿放心,这天上地下,逃跑的功夫必得有我清凉殿一份。”
你当这是什么值得炫耀的事吗.....
二人将此事拍了板,裴逸便又将他那柄骚得没边的纸扇掏出来,另一手则从芥子囊中召出支笔来。
阮清对他引金蝉吐血的事有些介怀,见他又要下笔,伸手抓住手臂,语气已经不是很好。
“你就是这么找大榕树的?”
裴逸知道她这是误会了,也不解释:“小美人儿这是担心我了?”
阮清没接话,手臂一用力,捏得裴逸倒吸一口冷气。
“疼疼疼......姑奶奶,我没被金蝉弄死,先要被你捏得提不起笔了。”
“那更好!”
裴逸不敢再逗弄阮清,生怕把自己装进去了。展开扇面空白的那一面解释:“你放心,我不过是画个鹞鹰问路罢了,不至于吐血。”
阮清一脸怀疑地看着他,手劲儿松了却并未放开,示意他就这么画。
裴逸也不觉得别扭,瞧着倒是满心欢喜地落笔画了起来。
这人一落笔就知是稳扎稳打的童子功,寥寥几笔简洁写意的线条,那扇面上便成了一只传神的鹞鹰。
裴逸收了笔,一手引扇向空中扇了道风。
于是那笔墨便冲出了纸面之间,鹰击长空,四方巡视一圈后,往南方地界飞去。
裴逸对阮清道:“这回出来没带阿宝,还要劳烦阿阮御枪带我一程。”
阮清翻个白眼,心说鬼才信你没了那驴就不会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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