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
碍于旁边还有个默默吃鸡的儿童,裴逸清了清嗓子,一拂袖,那地上落下的两字便失了踪影。
“还有一件事,是我此次去虞山的主要任务——探查鲛人泪的来源。”
裴逸说到这,神色变得严肃起来:“制出鲛人泪的乃是正法时代的一位堕魔神,此毒是子母毒,如今陈仓城流传的便是子毒,毒性远不及母毒。子毒千千万杀不尽灭不绝,母毒却只有一株,只有杀死母毒才能断其根源。”
阮清没听过这茬,表情有些讶异。
她想到自己也中了毒,却莫名其妙好转的事,压下心头的不安问道:“中了母毒可有什么症状?”
裴逸摇头:“奇就奇在,中母毒者无任何症状。辩不出来,自然难以根除。不过话说回来,就算我们分辨出来,还能一刀砍了那人了事?”
阮清那点不安更重,但想到落星河描述,当时她是全身鱼鳞的症状,又暗示自己不要听风是雨,将此事记在心里不表。
裴逸的眼神蓦地一暗,他已从白师叔那里听说阮清中毒又好转的事,如今再看阮清的反应,他也明白了七八分。
因而面上就带了三分怒意。
此举实在过于拿捏人心。
为了不让阮清生疑,裴逸又捡着话题道:“就昨夜‘闻人家’那个小半妖,以及郎子青话里透露的意思来看,妖族必然是与象林之邑背后的人发生了冲突,最近老妖王发动整个妖界捉拿郎子青回去,恐怕是事态不好。”
阮清扬了扬眉:“能折腾得起妖界,必然不是什么小事?会不会和那‘鲛人泪’有关?”
裴逸点头:“不无可能
分卷阅读26(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