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袖中掏出一个乌黑油亮的小油壶,笑得不怀好意:“表哥前些日子得了个宝贝,今日给你一用,让他宋知微也吃吃苦头。”
祝怜接过瓶子,在手中掂了掂,迟疑道:“……该不会是那种药?”
“你把你表哥我看成什么样的人了?这浮生梦只会让人做做椿梦,再无别的功效。”林良秀‘哗啦’一声展开手中的折扇,笑得纯良无害:“我自己试过,效果不错。你若是不信,今晚自己试一试便知道了。”
祝怜脸色一红,白了他一眼:“狂浪之语。”
“……那你还我。”
“你送礼上门,若是拒了你,倒显得我这个做表妹的怠慢了。”祝怜笑道:“怜儿便收下这番好意,多谢表哥。”
两人不愧是血脉相连,心怀不轨时,笑得都是一等一的纯良。这一点唬起别人来十分有用,但林良秀心里门儿清,他‘啧啧’两声,破天荒般对宋昀产生了一丝同情。
他比心眼儿是比不过宋丞相,可娶的几门小妾都是老实巴交的,对他一心一意。宋昀这厮在皇帝面前每次都能把他堵的哑口无言,却栽到了自己表妹手中,也不知是福是祸。
……
送走了二表哥,祝怜在烛光下细细打量了一番那瓶子,然后端来一杯茶水,往里面滴了一滴油瓶中的液体。
林良秀说这药水对身体无害,只会让人做椿梦,可椿梦不就是……
她的两颊微微一热,抿了抿殷红的嘴唇。
翌日,宋府。
天色尚早,太阳泛着虚弱的青白,宋府已经灯火通明。
小厮捧着一封信,敲响了宋昀的大门。只听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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