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北将军府,可不挑软柿子捏。”
“那唐姑娘跟她俩在一个船,她都说是祝怜推下去的!”
“啧,小小年龄,祝家怎么出了个这样的祸害……”
祝怜面色一冷,踩她两脚还不够,竟然敢扯到将军府,真当是墙倒众人推?
苏明月听他们的议论,也没有急躁,安抚般拍了拍祝怜的肩膀,温声细语地开口:“诸位,事情还未水落石出,一面之词难免有失公允。怀珊和笑梅同在船上,你们两个说说,是祝怜推了她了吗?”
唐笑梅嘴硬道:“回殿下,当时船上就祝姑娘穿了绿衣服,梅娘看得一清二楚。”
祝怜立刻反驳:“是么,那我也掉了湖里,按照你们的说法,我又何必自己想不开,大冷天的找罪受呢?”
此言一出,众人觉得祝怜的话也有几分道理。
可不就是,哪儿有害人也把自己算计进去的,这不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祝怜本就尖牙利齿,占了上风便更要痛打落水狗,笑道:“我怎么觉得就是有人看不惯我,便把这帽子扣到我头上?若是做人这么不厚道,那她走夜路可得小心了。”
比起柳怀珊这种小家碧玉,她的眉眼本就美艳得带有攻击性,板起脸来便有几分令人生畏。
被她这么直直盯着,唐笑梅索性连话都说不清:“你、你胡说什么,我就在船上……”
“怜姐姐。”这时,一直不做声的柳怀珊突然柔声开口:“你先冷静下来,不要激动。怀珊觉得两位姐姐说的都有道理。万幸茹姐姐没事,人还在,一切都好说。”
这话说的虽然看着公正,实际上却混淆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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