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大家伙下工的时候衣衫不整的从表哥房间跑出来。
付晓秋的家人随之而来,一定要让表哥负责,还要给彩礼。
“哥,你不要生我的气,我们先给彩礼稳住他们,付晓秋喜欢你,她只是想和你确定关系,我们有机会摆脱她。”
彩礼已经给过了,付晓秋的爸爸昨天拿走了一百二十块钱,表哥曾是部长的孙子,落到这步田地一定不开心。
钟时想开口,却发现嗓子哑的厉害,连连咳嗽后才沙哑的回答:“你不知道、咳咳。”
“什么?”
钟时顿住,父母的问题已经解决,快了年底最迟明年就能恢复待遇,目前暂时呆在下放的农场,付晓秋截留了家里给他说这消息的信,联合家人铤而走险,昨天中午趁他昏睡跑到这里演了一场戏。
“算了,我心里有数。”
李丽芳吸吸鼻子:“哥,你不生我气吧?我求你给彩礼,是怕他们设计我嫁给那地痞……”
钟时又清清嗓子:“我知道,你放心,不会有事。”
表妹幼年丧母,母亲怕她被继母虐待,一年有三百六十天都要接到家里来,他是哥哥也是男人,总不能眼睁睁让女孩子吃亏。
李丽芳破涕为笑,匆忙给他端热水拿药,又去食堂端来了午饭,但这屋子不是钟时一人住,她不好多呆,忙完就匆匆回了女知青宿舍。
一碗红薯饭,一个馒头,还有半碗白菜,钟时走下床洗了手,坐直身体将这些东西全部吃下去。
罗为民也放心了:“身体是革命的本钱,我就知道你不会轻易被打倒,对了,付主任通知咱去革委会开会,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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