绥绥时不时喊疼,裴焱缓了手劲,几一刻才净洗干净她的脸和手,没有干净的帕子擦水,就让沥水的脸自然风干。
“好了,我去洗洗。”他脱去自身衣裳跳进温泉央,屡转腰肢,潜入温泉里浮水。
泉水色清澄,可做照影之用,胡绥绥闲来无事,弯了腰,以水做镜,对着水中人加以娇笑,道:“哎呀,泉中是何人,原是狐仙子绥绥。”
自诩一会儿,她眉棱与眼角染上了一抹桃粉色,摸摸额头与脸颊,翕翕发热,摸摸胸口,里头的肉忒忒跳个不停。
身子又不对劲起来,有东西正缘腿而下,胡绥绥负疼站起身,双眸迷离,对水中咕噜冒出个头的裴焱道:“裴裴,绥绥想吃草是也。”
裴焱凝重地游近泉边,赤裸身子出水,拉住脚步捉摸不定的胡绥绥:“怎么了?”
“绥绥又暍暑了是也,有些发烧是也,胸口发闷是也,是也是也……”
胡绥绥认真解释,半个身子靠向裴焱,踮双足,香腮挨蹭他的胸膛、脖颈:“裴裴摸摸我的额头和脸,好烫是也。”
看到瞻视非常的裴焱,胡绥绥反而觉得自己脸颊没那般烫了,小脑袋不停拱进沥水温热的胸膛里,两片薄唇在他身上细嘬,喜眉笑眼地说:“裴裴你好香啊,你的肉是唐僧肉吗?”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