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绘春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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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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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罚绥绥抄佛经,绥绥病了不给延医,绥绥不走就死在府里了。”
    胡绥绥喜冷畏热,四月穿着薄衫露锁子骨也没有冷意。裴焱低头,鼻子触到秀发上有残花清香,不禁就有了淡淡的笑痕。但当胡绥绥说程清打她时,四两红肉揪成了一团,他脸上的笑痕眨眼消失一半,问:“如何打你?”
    胡绥绥嚅忍,裴焱扬她下颌,吐温言慰藉:“莫怕,与我说说。”
    “折柳打绥绥,见血才停。”
    “打哪儿?”
    “手掌心。”
    胡绥绥抬起腕白肤红的左手,摊开手掌,只见上面交错几条红中带紫的鞭痕。
    “为何?”裴焱见伤悱恻,笑痕净尽,只有阴郁,臂上加力抱紧胡绥绥。
    此时二人像扣了环,胸挨胸,肚贴肚,亲密无间。
    柳条有小拇指粗,明明是软的,但打到皮肉上很疼,一条手臂的骨头都麻了。
    程香香一边打,程清一边和响嘴鸦似的训个不住。胡绥绥心有余悸,低下头去,把小脑袋藏进胸腔里:“母亲道绥绥无状,抄佛经不诚心,字迹凌乱,是亵玩神灵之意,故让表妹打之。”
    “那又为何罚你抄佛经?”
    胡绥绥面含悲戚,不说话了,全是委屈从何说起?
    裴焱深入温柔地亲她额头,说:“你不与我说,我怎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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