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让自己气急败坏的话,看见一桌小菜,青白相见,煞是好看,索性坐下来。
何玉柱连忙给他布好餐筷,还瞪了一眼在福晋身后一动不动、没眼力见的大丫头容艺。
田昕的早膳被抢,她也没拦他,自己在一旁拿着一本账册翻了起来。
古代的记账方式不高明,她自己改好,让人跟着誊抄上来,如今看着顺眼多了。
见九爷吃得不赖,田昕凉凉问了一句:“九爷,我昨夜说的事,您可考虑清楚了?”
九爷刚被美食抚慰的心情又要被燎了起来:“怎么这都过了一夜,福晋还在做梦?”
“九爷,我是十分有诚意的。想来你已经知道川业不在扬州了。既然如此,今日可以让你先见他。至于接下来,你可以一边招揽他,而我们可以一边谈和离。”
啊!!!
他不想再听见那两个字。
“川业在哪?”
田昕起身:“九爷稍等。容艺。”
她们进了船舱里头,片刻后,田昕换装完毕出来。
一席白衣,书生打扮,温文尔雅,只留眼角泪痣带着几分天然魅惑。
九爷自然认得这是川业常穿的衣裳,眼睛差点没看直了。
容艺的身后抬着妆奁,放在了外头的方桌上。
田昕取下绾着青丝的翡翠簪子,鸦发披肩,坐在镜前道:“再有一炷香时间,九爷便能见着川业。”
事到如今,由不得九爷不信。
只见容艺很快将她的发编成辫子,绑在身后,一顶同色软帽等田昕画完妆,戴上。
田昕将自己的眉眼画得英气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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