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担忧喻母会因此对小精怪的印象变差,而不是觉得丢脸或者不满。
不知不觉的,他心中的天平早就有了偏向,只是本人尚不自知而已。
“好看归好看,可也不能做礼物送出去,没有人送礼会送个盒子的。”喻淮无声叹了口气,在心里盘算着潜入卧室将那个盒子偷出来的可能性。
得手后再跟喻母说自己很喜欢那份礼物,实在舍不得送出去,日后给她买个鸽子蛋大的粉钻补上。尽管这方法冒险了些,他可能会收获喻母一吨的白眼攻击,但还是可以一试的。
在喻淮暗戳戳计划着要把礼盒偷出来的时候,就听到时淼困惑的“啊”了声,同样小声道:“我怎么可能送个盒子做礼物呢,里边有东西的。”
“?”喻淮一头雾水,问她:“我没看到你买了东西啊,你放什么进去了?”
时淼朝他勾了勾手指,示意喻淮凑过来,趴在他的耳朵边说话,声音又轻又柔:“我放了一张银行卡。”
“……”喻淮神色复杂,好歹心里是松了口气的。
尽管送银行卡的操作也是有点迷,可跟送个空盒子一对比,竟被衬得相当靠谱。喻淮放松了紧绷着的神经,随口问:“你放了多少钱进去?”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