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的大门,稀稀簌簌的电钻声从门缝飘出来,吓得她脖子一缩。紧接着又看到从里面迎面出来一个中年男人, 面色如常仿佛没什么事, 然而一背过身就弯了腰,扶着旁边的垃圾桶干呕,眼角都沁出了泪花。
时淼被吓得脸色发白,揪着喻淮的袖子不松手, 干巴巴地问他:“我能不能不看医生了?”
等了半分钟没得到回应,她皱着鼻子抬眼一瞧,就见喻淮面上逐渐扭曲,脸色不比她好看多少。时淼有点感动,自动将喻淮的表现理解为了对她的担忧,鼓起勇气勇敢道:“我不怕的, 你不用这么紧张,我都不好意思啦。”
“嘶。”耳边传来一声绵长的抽气声,时淼看到男人死鱼眼般的眼睛瞪着她,咬着牙一字一句道:“松手。”
脑子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已经下意识有了动作。从时淼的爪子下解脱出来的喻淮瞬间离了两步远,撩起自己风衣的袖口露出一截洁白的手腕,怼到时淼跟前,神情愤愤。
没理解到这一举动的用意,时淼困惑。由于凑得太近,眼睛被一截手腕完全遮挡了视线,看不清东西,她只得含糊地夸了句:“肤色真白,皮肤真好,还有点香香的。用的是浴室蓝瓶子那个护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