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了性别意识,每次简绎想要亲亲的时候都被他义正辞严地拒绝,今天总算让简绎逮到机会了,两人一个亲一个躲,笑闹成一团。
最后简绎抱着简一忻气喘吁吁地躺在沙发上,安静了两秒后轻声道:“宝贝,你要记住,爸爸妈妈永远都是最爱你的,只是有时候爸爸把喜欢放在心里不说出来,别担心了,知道吗?”
简一忻有点不懂,漆黑的大眼睛里是满满的困惑,为什么要把喜欢放在心里不说出来呢?
不过,他还是被安抚到了,乖乖地点了点头。
“宝贝,”简绎又捏了捏他的脸,教育道,“以后记得不许偏心,要最爱妈妈。”
简一忻立刻抓住了她的语病,困惑地问:“最爱妈妈不就是偏心吗?”
简绎语塞,正要胡乱说一通歪理,转眼一看,宋寒山不知道什么时候从里面出来了,站在客厅的入口处,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背后偷偷给儿子洗脑被抓住了。
简绎的脑中掠过这么一个念头,立刻坐了起来,讪讪地笑着:“你忙完啦?吃饭了吃饭了。”
吃饭的气氛有点沉闷。
宋寒山把古训“食不言”贯彻得很彻底,前两天他不在的时候,简一忻在餐桌上叽叽喳喳的,说着幼儿园一天的趣闻,今天简一忻像只乖巧的小鹌鹑,规规矩矩地低头扒饭,连以前不爱吃的青菜都硬着头皮咽了下去。
这一顿饭,很快就吃完了,保姆切了水果送到客厅,宋寒山开始和儿子交流了,简短地问简一忻了两句幼儿园的情况,这才叫来了保姆,让她带孩子出去玩一会儿,说是有话要和简绎谈一谈。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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