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这才转过身来问:“经常有人这样欺负你吗?”
简绎汗颜。
江嬷嬷这几句骂人的话,对她其实一点杀伤力都没有,要是宋寒山刚才没有出现,她能不吐一个脏字把江嬷嬷给怼趴下了。要知道,她前辈子没有家世和根基,也能凭借自己的能力一家跨国大公司一路从底层厮杀到了中层,听过、见过各种中伤和撕逼,今天这场面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
这几年,她作为一个单亲妈妈,的确收到了一些白眼和嘲讽,但也有很多人善意的帮助,两下相抵,她并不觉得难捱,唯一有点缺憾的,就是一时不察,简一忻最后还是被江嬷嬷之类的人所影响。
现在宋寒山这么郑重其事地追问,倒让她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这一下的迟疑,宋寒山误会了。
他沉着脸道:“既然这么辛苦,为什么不来找我?不管怎么样,我都是忻忻的爸爸,就算当时是阴差阳错,我也会对孩子负责任的。”
这让她怎么找啊?她压根儿不知道简一忻的爸爸是宋寒山,还一直想着避开家人和韩修远,免得成为总裁破产家暴的牺牲品。
当然,这话是绝对不能告诉宋寒山的。
是时候再次使出她小白花的演技了!
简绎眨了眨眼,一脸难过地看向宋寒山,轻柔的语声中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忧郁:“我……我怕你把孩子抢走,我知道你的脾气,你不会被别人威胁……”
宋寒山怔了怔,原本沉肃的语气稍稍缓和:“你对我倒是很了解。”
“那当然,”简绎立刻打蛇随棍上,眼神真挚,“我很早就知道你了,
分卷阅读19(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