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些,他合上文件站了起来:“算了,你去说这些不太合适,还是我自己说吧。正好现在有空,我和你一起过去,顺便和她把结婚证领了。”
宋寒山对这种女性的爱慕,其实已经司空见惯了。
几年前宋氏集团根基未稳的时候,在一些交际场合里,有些适龄的名媛们还对他颇有微词,说他“脾气又臭又硬,不会哄人开心,白长了一张帅脸”,可自从他把宋氏集团撑起来之后,这些闲言碎语便不翼而飞,时不时地有世家好友、长辈介绍妹妹、女儿给他,甚至有某些自我感觉十分良好的女人直截了当地当面来表达她们的爱慕。
他厌烦这样廉价的爱慕和无聊的骚扰,也懒得保持体面,一律都冷脸以“专注事业”的理由回绝了。
但今天郑明勋帮简绎说的话,却没有让他太过反感,毕竟两人已经有了一个儿子,对于儿子的妈妈,他宽容一点理所应当。
一路心情愉悦地到了柳河花园,没想到刚进小区的门,就听到了这样的恶言恶语。
一想到这几年来简绎和简一忻因为单亲家庭被人在背后指指点点,好心情顿时一扫而空。
他逼近了一步,目光凌厉:“我就是她老公,你再骂她一句试试。”
宋寒山的个子足足比江嬷嬷高出了三十公分,居高临下的视线带着久居上位者的威严,江嬷嬷不自觉地打了个哆嗦;再一看他身后好几个身穿黑西装的大高个一字排开,气势迫人,江嬷嬷顿时张口结舌了起来:“我……我没……老公就老公,我这不是开玩笑嘛……我得去做饭了……”
她后退了几步,落荒而逃。
宋寒山面如寒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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