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情绪丢掉了,急急地道:“妈妈,你别生气,是爸爸工作太忙了,嗯,老师说的,爸爸妈妈上班很辛苦,我们小朋友要乖,不能吵到爸爸妈妈的工作。”
简绎气乐了。
好啊,白养了小崽子这么多年,居然帮“外人”说话。
她戳了戳简一忻的脑门,佯做生气地道:“这才刚刚认了爸爸一天,就胳膊肘往外拐了?”
“没有往外,没有往外,”简一忻伸出了自己的小胳膊,认真地演示给简绎看,“妈妈你看,还是往里的。”
简绎哼了一声,表示不信:“那好,往里拐的话,咱们明天一起不理爸爸好不好?”
“那……爸爸会不会伤心啊?”简一忻有点迟疑,歪着脑袋想了一下,谨慎地伸出了一个小指头,“不理一会会好不好?”
旁边的护工都笑了起来,简一忻被笑得有点害羞了,一头扎进了简绎的怀里。
总算把小朋友的那点小伤感给驱除了,简一忻拿着自己的礼物到病房挂盐水去了,郑明勋则和简绎一起在沙发上坐了下来,把几份协议放在了简绎的面前。
简绎看了几眼,条款很多,各种情况都列得很详细,想必是宋氏集团的豪华律师团拟定的,以她的能力,肯定没法挑出什么毛病。
她拿起笔来,刷刷地签上了自己的大名,又问:“还要签哪里?”
“你不仔细看看吗?如果有什么要求,我也可以向宋总转达。”郑明勋有点不敢相信这么顺利,这个女人知道她放弃了什么吗?就算从指缝中漏下一点,也足以使任何一个人过上令人咋舌的富豪生活,宋寒山和她的婚姻,一看就是敷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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