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她草草吃了几口,便放下了筷子。
刚被叫进来的池夏陪她坐着,还在给她布菜,被她一拦,“你吃罢。”
池夏估摸了一下桌上的菜被吃了多少,同她往常的饭量一比,诧然道:“夫人不是早便想来望春楼尝尝了么?今日终是来了,怎么胃口这般小?”
璀错恹恹地捧了盏茶啜饮着,“许是被腻住了胃口。”
池夏仔细瞧了瞧桌上各色菜肴,这些皆是厨子费心打磨过的,素菜清淡可口,荤菜也鲜而不腻,是她打小生活在边疆从未见过的新奇菜式。
“夫人在边疆时烤的冒油的羊腿一顿都能吃好些,怎么回京后这么容易就腻着......”
璀错凉凉瞥她一眼,生生瞥得她后面的话吞回了肚子里,“吃还堵不住你嘴。”
池夏一边吃着一边陪她说了会儿话,她一时无聊,打开窗子探头出去看。
望春楼自诩京城第一酒楼,前后占地甚广,这间雅间下正对着的,是望春楼的后院。后院不比前院气派,却幽静得多,设计之初便是为了给客人提供一个饭后消食散步的地方。
如今秋意正浓,菊花开得甚好,后院便摆了一长排菊,以菊分道,每两坛菊花间还置了一盏灯,暖黄的光芒照在花瓣上,平添了几分朦胧的柔美。
璀错兴起,耐着性子等池夏吃完了,方才披上披风,“陪我下去走走。”
已近入冬,夜里便格外冷些。池夏跟在璀错身后走了一段,怕寒风冻着了她家夫人,便又折回去,想同店家要只手炉。
璀错一个人漫无目的地走了一会儿,不经意瞧见了一朵开得分外好的绿菊,便蹲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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