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说得对。”陈冬忆嘴上低声附和,把目光移回到眼前的桌面上,若有所思。
实木纹理水波似的,连同他的思绪一起荡开。而茶室里呛人的香烟气白沼沼的腾起,几乎盖住了屋里刺鼻的水仙花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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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真是一种奇怪的动物。
一直连轴转的时候没什么感觉,偶尔有机会休息一下,再重新忙碌起来时反倒不适应了。
高筱产生这个念头是在团建结束后的第二天。
她觉得自己好像被下了蒙汗药,从早上到公司就开始打瞌睡。
不光是她,办公室几乎每个人都哈欠连天,让原本就不大新鲜的空气更加窒息。
高筱有些坐不住,干脆决定出去跑一趟透透气,把拖了一段时间没取的影像分析报告拿回来。
“就午休这点时间,能来得及吗?十公里路呢。”有同事问。
高筱已经围起了围巾,起身往外走:“应该差不多。”
要赶在下午两点开会之前回来,时间其实是有点紧张的。女人生怕赶上堵车,于是只能放弃坐出租,改为挤地铁。
接连换乘了三趟,连跑带颠一通折腾下来再回到公司时,她已经像打过一场仗一样。俏脸涨得通红,扎起来的头发漏了几缕垂在肩上,毛衣里一身湿漉漉的汗。
高筱在工位上坐了会儿,用打印纸当扇子给自己扇风。热度渐渐降了下来,但喉咙间依旧干渴刺痒,肺里好像有风箱在烧。
喝点水也许会好点。
她这么想着,正准备端起茶杯润润嗓子时,才发现杯子里面已经空了。
“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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