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着脸看向男人。
“对不起陆先生,我太笨了。如果可以的话,你能给我讲解一下另一种简单的算法吗?”
陆越听后心下一动。
没料到自己只是找借口随便提了一句,白珑竟然主动和自己说话了。
想到这里他掀了下眼皮看了白珑一眼,然后将手中的书轻轻合上放到了床头位置。
“我身体不舒服不方便下床,你坐过来吧。”
白珑不疑有他,生怕陆越反悔,拿着试卷和笔起身坐了过去。
草莓清甜萦绕在鼻翼之间,熏得陆越耳根更红了。
不过好在有头发遮挡着,白珑的注意力又在试卷上,并没有觉察到。
陆越接过白珑递过来的纸笔,长长的睫毛颤颤巍巍,春日摇曳的花树一般。
两人此时的距离很近,他稍微垂眸便能够看到少女柔软的红唇,还有象牙般的脖颈。
他薄唇压成一条直线,心跳也如擂鼓一般。
“……坐远点。”
男人的声音从头顶传了过来,细沙般擦过耳畔,酥酥麻麻得厉害。
白珑依言坐过去了一些,然而那白杉木的气息依旧浓烈。
她咽了咽口水,竭力压着情绪不让自己的信息素也被激起。
“……陆先生,你看上去好像不大舒服,需不需要我去叫梁医生过来一趟?”
“不需要。”
“可是……”
“你废话怎么这么多,到底要不要我讲了?”
白珑被噎住了,也不敢再开口。
毕竟依赖期的omega根本不讲道理,多说反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