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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次尝试抽出手失败,金月冷声说,“放手。”
得到的回应却是徐年突然提高的声调:“你就这么讨厌我?”
她看到他近在咫尺的脸。十八岁俊朗的面容,是她所陌生的,而另一部分的他尚存未脱的稚气,又和儿时一样。让她想到童年
里两人同吃同住、朝夕相处的时光。
连体婴儿一样的存在,从没分离过一样的存在,那些亲密的记忆在她面前恍惚着摊开又合拢,太遥远了。
所以她还是说,“放手”,只是声音比之前要软上一些,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
而徐年处在情绪当中更没可能察觉,被激怒一般突然用力,把她按到自己身前。
离得更近了。
少年的气息笼罩下来,闷热的盛夏里,他身上发着稍显潮湿的浅浅香气,从刚刚洗净的衣物里散发而出,额间滴下汗水。
流动到眉心中间,因为紧蹙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