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下妈妈牵着哥哥的剪影,无数次回想起这个傍晚,清晰地感觉到情绪抽离身体以外,并没
有什么太过悲伤的感情。
为什么要哭呢,她觉得无法理解,看着泣不成声的徐年,哭得毫无形象,仿佛天崩地裂一样。
他们只是那样的存在啊。
在母亲的子宫中孕育,药物流产以后,只不过一滩血,又或者是一小块肉。
至少,金月想,她就是那样的存在。
没有任何不同。
她绕到便利店门口,徐年还没有出来,等待的时候,同班好友的电话打来。
手机震动。
她倚靠在门口的电线杆上,听对方几乎是尖叫着讲:“分班结果出来了,我进前五十了!”
声音超过了七十分贝,金月把电话拿远了一点,揉了揉太阳穴,她想徐年进去得也过于久了。
往门口的方向走了两步,她看到徐年从货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