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凶,便心中难安,难得开口为陈氏解了围。
“那,三小姐请用。”陈氏结结实实地怔了一下子,但她很快重新垂下头,将那小碗儿轻轻放在娴意面前,默然退回去了。
王巡冷哼一声,晴姐儿一头雾水,邬氏则在桌底下拉住想要发问的晴姐儿,面上扯出个转瞬即逝的冷笑。
饭后,王巡又把自己关进书房,灯火一亮就是一整夜。
他近来总是这样,活像他从前那会儿寒窗苦读似的。
“太太不若去劝一劝罢?这整夜整夜地熬着,没得把人给熬坏了。”苏嬷嬷虽一向看不大上这个姑爷的做派,可到底是她家小姐的夫婿,总不能看着人把自个儿作践没了不是?
“便是人窝囊了些,总归是家里的主心骨呢。”
邬氏却冷哼道:“他自个儿乐意,我还能押着人安置不成?正经上进比不过旁人,邪门歪道倒是来劲!”
这不,又遣人来说明儿个有宴饮。什么不好推辞,分明是巴巴儿地去与人推杯换盏攀关系,回来又得是个烂醉如泥!
她越说越生气,摔了手里刚摘下来的耳坠子:“就教他折腾去!折腾没了我也好落个清静!也免得仪哥儿跟他学歪了,那我才真要怄死……”
那老货半句话都不肯跟晴姐儿多说,倒有事没事抱着仪哥儿来回折腾,唧唧歪歪不晓得整天嘀咕些什么。仪哥儿才三岁的孩子,他能懂什么呀!
“小姐!”邬氏这话说得可把苏嬷嬷吓坏了,急着来捂她的嘴,“您多大的人了,还这样口无遮拦!这可不是在娘家呢,慎言、慎言!”
“姑爷他……唉,老奴的好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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