荡,真是好不自在。
就好似那御书房求皇帝赐下一纸婚书的人不是他霍北垣似的。
“侯爷这会子还出来同我们鬼混,就不怕来日小嫂子醋了翻旧账?”
一片放纵迷离里有人打趣他,是时常一块儿鬼混的浪荡子:“当心日后被小嫂子关在屋外进不得门!哈哈哈哈哈哈!”
霍宸喝下倌人送至唇边的一杯九亭春,嗤笑道:“哪里来的小嫂子!自个儿给人捏住了七寸,便觉着人人都给家里制住了……本侯孑然一身,自可浪迹天涯!”
几个人便都借着酒意哈哈大笑起来,婚约之事再无人提及。
转眼酒过三巡,已到了宵禁时分。几个狐朋狗友俱是家中老小双全,夜不归宿恐怕要被打断了腿,一个二个的醉醺醺告辞家去。
唯独霍宸是个无人管教的孤家寡人,回府也是一个人无甚意思,索性住在这高床软枕温柔乡,更觉乐不思蜀!他整个人醉成了一滩烂泥,酒品也不大好,叫嚷嚷地斥退了倌人,独个儿歪倒在榻上,鼾声如雷。
浮玉楼里靡靡之音不断,霍宸却分毫不觉那声响吵闹,兀自躺得安稳。夜风顺着大敞的窗吹进来,烛火忽明忽暗,映得他面容也柔和起来。
门忽然开了,一小厮打扮的人悄声绕至榻前。
“如何?”榻上的人乍然睁开眼,竟不见半分醉意。霍宸翻身坐起,目光灼灼地望着长风,如同一只蓄势待发的猛兽,凌厉而强悍。
长风恭敬回答:“如侯爷所料,王巡准备转投他人。他私下联络了两家能插手的,但都不肯透给他什么口风。”
“反倒是……”长风稍有犹豫,斟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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