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能辨识大体的人,便是去读书科举也是使得的。只因生而为女子,就要受制于王巡那般蠢货,一辈子困在这高门大院之中。”
就如方才,邬氏都气成了那样子,还是得咬牙把错往自己身上背——她宁可被人暗讽治家不严、苛待继女,也不能教她的夫君落个虎毒食子的名声。
“我自个儿日后也是如此。庶务、夫君、子女……还有无穷无尽的后宅争斗,忍气吞声地,去乞求丈夫一点微末的敬重抑或怜惜。”她又叹气,望着头顶那一块见方的天空,“女子这一生啊,真是不值得。”
“姑娘……”雪雁从不知道,她家姑娘是这样想的。她想安慰安慰娴意,却被她再次打断了。
“我真羡慕晴姐儿。”她轻声说,“太太这些日子为她相看了户部侍郎家的嫡次子……庄小公子后院清静人也上进,与晴姐儿家世也相当。她可以那样大大方方地,说给每个人都知道。”
不像她和霍宸。
一则是她王家高攀了肃毅侯,她进门便矮人一头;再则霍宸贪花好色,家中早有妾侍若干;三则他持身不正,生父孝期里幸了小妾有了孩子,被朝中言官一本参到御前。
虽说最后他迫于压力没容下那孩子,娴意心里也是膈应的——这样一个荒唐货色,系着她往后余生。
教她如何能甘心呢。
“姑娘,您又思虑过重了。”锦书不知何时进屋来,给雪雁使了个眼色教她去忙——雪雁这傻愣愣的直肠子,越是劝姑娘越是要多心!
她走过去,一下一下给娴意打扇,口中不急不缓道:“究竟是口口相传出来的话,哪就能半点都不错呢?人常道‘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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