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娴意见过太太。”
“原还寻思着是太太没在房里呢,不想是您忙着。”娴意面上没像往常一般挂着柔柔的笑意,瞧着十分不虞,“实在不是娴意挑三拣四的找事挑理,这婆子也忒欺负人了些!”
“娴姐儿,你……”
娴意见邬氏皱眉不悦,抢在她之前将事情添油加醋讲过一遍,又假模假式地使帕子去沾眼角:“太太若不满娴意,只说出来便是了,我自回我那平州穷乡僻壤,侍奉祖父祖母去!何故、何故这样折辱娴意呢?”
她嘴上抱怨不停,余光觑着邬氏寸长的指甲掐进了手心里。
半晌,邬氏深吸一口气,起身去拉娴意的手。
她脸上乍红乍白,唇角的笑意也分外僵硬,勉强低头哄道:“怪我,这些日子府库正值清算,一时没顾上你们几个姐儿……”
“好孩子,你且先回房去,待苏嬷嬷去寻你,将缺的短的一并补齐了给你可好么?”
娴意却不依:“太太这是说得什么话儿。那婆子怠慢我这数日里,那糟的烂的送来不知凡几。难不成还要苏嬷嬷赔我几桌子膳食不成?是了,左右我已是个无用的,不比如意有前程!是我巴巴儿地揪着肃毅侯不放,硬要抢如意的姻缘!”
她说着,泪珠簌簌地落下来,掉在那簇新的粉红色衣襟上,口中还念叨着什么“是我妄想”、“究竟是错付了”、“还不如落发做姑子去”……诸如此类。
邬氏心知这是王巡用了她的人手擅作主张,却是有口难言,只能将这事捏着鼻子认下,被娴意一番唱念做打挤兑得心口直发闷。
娴意仍抽抽搭搭哭个不停,非要她“给个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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