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是伯府太夫人开了口。她端坐在正中央的高椅上,神色晦暗不明道:“事已至此……我文忠伯府,便不与你王家结那劳什子亲家了。自此之后,男婚女嫁各不相干罢。老婆子还有家事要掌,请几位回避。”
“老婆子也活了七十岁了,便另外给几位一句忠告:谨言慎行。不送。”娴意闻言回首。纪老太太面无表情,双手拄在龙头拐杖上,枯瘦的手指攥紧到指节发白,昭示着她此刻极度激荡的心情——绝非像她面上表现出来的那般平静。
邬氏一行被客客气气地送回了宾客间,其余人毫无所觉,仿佛他们只是被主家邀去闲谈小叙。兰氏悄悄拉住邬氏耳语:“文忠伯夫妇方才可是与你商议婚期?可要我提前恭贺一声么?”
“莫要胡说。”邬氏神情苦涩,摇摇头示意她不要再提。
“怎么?”兰氏不解追问。
“阿芙,算我求你……别再问了。”邬氏低垂着头,声音里已带了一丝颤意,吓得兰氏急忙噤声。
“好好好,我不问就是了!”
夜宴之后,王家府邸。
“你说什么?”王巡摔了茶盏,表情与其说是不可置信,不如说他是气急败坏,“怎么可能!亲事是文忠伯先提的!他怎么会悔婚?娴姐儿不是最像长——”
他话说到一半戛然而止,面色霎时涨得通红。
娴意惨然一笑。他早就知晓……知晓纪琢有断袖之癖,也知晓她与长乐惊人的相似。不知纪家许给他什么,教他能如此干脆地将嫡亲女儿推进火坑,做一个区区娈宠的替身?
“你笑什么?是你做的对不对!是你不想让我升迁!”王巡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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