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会下意识地有所关联。
娴意怔怔地站在榻前。不记得礼教、不记得世俗、不记得一切束缚,她就这样盯着,盯着她的子玉被小厮扶起,整理好他散乱的衣衫,将他那腌臜物什藏回重重衣衫之后。
纪琢此刻仍是神志模糊,面色潮红。他胡乱地挥舞着手臂,状若癫狂地寻找着他的长乐:“长乐!乐儿!我的……心肝宝贝儿……你、你到哪里去了——”
他不断叫喊着长乐,满脸的泫然欲泣。
“长乐——你在这里!你、你着鹅黄,真漂亮……”纪琢茫然四顾,忽然瞧见了身边的娴意。他眼神迷离地一扫,便带着沉醉的笑扑上来:“乐儿、我的心肝儿,快教我亲一亲你,我想你想得紧……”
“纪子玉!瞧你都干了些什么事!”暴怒的文忠伯一脚踏进房门,正撞见他叫喊着长乐扑向娴意这一幕。下一瞬,他那丑态尽现的独子被同样脸色铁青的王令从一把搡开,滚回了床上。
如同被迎头一盆冷水浇下,娴意颤抖着呼出一口气,被随后赶到的文忠伯夫人客客气气地请出了房间——纪琢与奸夫衣衫不整,她待在房内于理不合。
她的梦啊,就这样醒了。
“三小姐,我家夫人请您进去。”
突然出现的婢女令娴意吓了一跳,她转身看去,那婢女低垂着头,无论如何都不肯与她对视。
“走罢。”娴意淡淡地说。
行至门前,她若有所觉,回首一望。身后空无一人,大开的窗户外仍是那轮皎洁的弦月,它独个儿挂在空寂的夜幕中,在内湖上投出一片破碎的、缥缈的影。
就如同她自以为在这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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